流火_无所适从的蝶

连心跳声也不分你我。








……

唯有许墨能解我心头渴。

【许墨X我】遥远星球【上】



「许墨X我+AresXQueen」

「主线十三章的背叛背景下」

「不是大刀,请放心食用」




“我爱上了一颗星。”

“那是一颗相当遥远的星。遇上天气不甚晴朗的日子,单凭薄雾与阴霾,便可以将它尽数遮蔽。”

“那种时候,我甚至不敢抬头仰望,怕一丝细微的光线都难以窥得,怕自己望到的仍是那片深沉的黑暗。”






“概率越小的事情,一旦发生了,就会给人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。”那人眉眼弯弯,四周流转着暧昧的潜流,恍若流云的辉光。

再次相遇时,我仍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这句话,脑海中甚至还回响起荡漾飘摇的余韵。然而我的心绪,却与彼时全然不同了。除了溢满胸腔的酸涩与疼痛,只剩凝滞的心跳。

那曾是我认定的,唯一可以托付终身的人。

却也是命运里注定不能到达的人。

一句情话,一次暧昧试探,是帆,是天色将暗时蜂拥而至的星,是我全部的幸运。

一场背叛,结局是落荒而逃,是爱而不得,是火光,反手撕裂了我所有的希望。

我,被我全身心依赖的爱人——许墨,施以了最为残忍的欺骗酷刑。

这一场预谋已久的冒犯。是多次得到警告后依旧任性的、不知悔改的我,一意孤行地宠着自己的心,酿下的致命苦果。在摊牌的时候,他无视我所有的哀告,却竟为了兑现一个可笑的承诺,决绝地将我放走。在我还来得及逃走的最后时限,我赶忙搭上经他默许的末班车,闭眼无视他忽明忽暗的眼神,不敢再作迟疑与留恋,头也不回地逃出了他的世界。

就这样驶离了我满心欢喜预设好的余生轨道。

我想见他,他不只欠我一个道歉。

他也一定想见我,因为,他一定后悔放走了我。

我可不会有作为棋子的觉悟。为了我的人身安全不受威胁,为了我身为Queen的基因不为BS所利用,从摊牌的那天起,我已经如履薄冰躲了他一个多月。


在这些日子中,我曾无数次抑制住,将他临别时赠予的那支钢笔“lridescent”丢进海里的念头。回过头来一想,这份幸运原本就从未属于我,我何必躲?

话虽是这样,我也是断然没有勇气面对他的。就权当为了安全。好在我的门眼就正正对着他的家门,经过我日复一日的周密观察,我这位好邻居的房门绝不曾再打开过。我还以工作名义打电话给学校调查,他已经一月多没去学校上课了。

他失踪得太过于蹊跷。我也万没有想到。在一月后我警戒心消退了大半的时候,他会以一种极其突兀的姿态,再次出现在我面前。

那天清早,我打开家门正准备出去,猝不及防跟他打了个照面。

我的意识就要脱离胸膛,身体却几乎瞬间就做好了防御的姿态,两手抵在胸前,准备一有不妙拔腿就跑。他很危险。在这种瞬间,我只能想起他很危险。

没有深情,也没有戏谑。他只是接近淡漠地瞥了我一眼,径直走过去开门。

这样的冰冷,像他,又不像他。我们二人相隔的那层轻薄空气,就仿佛隔绝了我们所有的联系。甚至温度,甚至恩怨,甚至爱的遗迹。他的房门“砰”一声关上了。我的意识还未回笼。

太多不负责任的假设,如同春泉深处汩汩冒出的气泡,一串接一串地在我脑海中生成,一下子取代了那仿若劫后余生般的庆幸。

我好想去敲他的门,重重地敲,把我心底所有的风暴与大雪敲给他听,但我不敢。他告诉我要相信直觉,而直觉告诉我,我应该逃,越快越好。我手忙脚乱从包里翻找出钥匙,刚刚捅进锁眼,身后又是一声异响。

他的门又开了。

我一边做着不着边际的祈祷,一边使出全力拧动钥匙,我的家门开了一道细缝。

我安抚着自己狂跳的心,宛如母亲安抚着初生的婴孩。我马上就可以脱离危险了。容不得我再自我催眠,身后果然伸来一只大手,轻轻一推就将门关上,关死了我最后的方舟大门。

我再没有退路了。我咬咬牙,满怀着即将赴死般的悲壮,认命地转过身去——

刚毅的眉峰,潋滟的眸光,柔软的唇瓣。

以及看向我时,跃动的眼波。

那双眼中,浸着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暧昧情愫。说是暧昧,恍惚一眼看上去,却又纯粹得很。就像是焰火燃尽后的温存,就像是静穆的微风,就像是一朵夕阳。

深藏着万种情绪,却又能做到藏而不漏。我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,装作不经意间让这情意再次闯入我的眼底。但他没有,他一出口来,竟是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语句——“我很想你。”

我承认,有什么情绪瞬间崩溃地喷涌而出了。我真的很想冲上去抱住他,就仿佛他不曾揭露身为Ares的真容,眼前的仅是一个独属于许墨的怀抱,一个不会离我而去的怀抱。而盛大的狂喜与绝望迫使着我伪装,为了隐瞒心底跃动如火苗的情绪,我不得不选择装傻。

“我?”我装模作样地左右环顾了空荡荡的楼道,伸出手指了指自己。

“对,是你。”他竟迅速地接住了我这毫无意义的询问,语气写满了认真。看着我依然故作怀疑的目光,他坚定地点点头,眼中的笑意更甚。

就仿佛在我身边时,他打心底里认为,自己根本不是什么Ares,所谓眼底的坚冰也荡然无存。

那坚冰,怕是早已由内而外,自甘软软柔柔地化成一滩春水,暖融融地浇下来,使我整个人都进入微醺的荡漾。

不。这是Ares的故技重施,温柔可不是百试不爽的方法。或者说,这种温柔是Ares不配拥有的,他分明是虚假的,是忽明忽暗的。

Ares,你真是可笑。心底忽然升起的盛大的戏谑如同雪崩海啸,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我想陪他演。

我稳了稳呼吸,态度迅速180度大转弯,尽力扮作深情甚至做作的样子:“我也好想你。”话一出口,我就知道我高估了我的演技,这只会被他轻松识破。

“小傻瓜。”眼前那人轻笑出声,大手十分自然地抚上了我的头顶。“我很希望,这样的可爱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。”

“答应我,好不好?”

是记忆深处过于熟悉的温柔,心还是不可抑制地重重跳动了一下。这份温柔其实一直被尘封在残忍之下,我原本打算将它们遥寄到数十年后,寄到一个宁静忧伤的黄昏。那时候,濒死的我会闲适地坐在编织藤椅上,将这些回忆尽数重启——就如同观看上世纪的黑白爱情老电影那样,忘却所有Ares给予的苦难与伤害,仅是重温一下“许墨”曾为我带来的悸动。

此刻我实在怕极了,怕那个还未寄出的包裹会被我重新打开,怕与回忆一并被封印的那些依恋与渴望会跳出笼来,左右我的理智。我低下头,丝毫不敢再多想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拧开房门,逃命似的钻了进去。

重重地拧上锁,插紧保险链,我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,背靠门喘着粗气。在满盈的浓浓压抑之下,直到呼吸平复了下来,门外已听不到任何声响。

刚才我竟险些要被他打动。

也只是险些而已。经历他背叛的一个月以来,我已经迅速地成长了。我再不是只能生长在他的岸边的,那朵迷失的花了。现在已不是春天,这样的情话远不足以动摇我的理智。远远不够。

更何况这告白是经Ares之口说出来的。Ares是谁?撩妹轻车熟路情话熟稔于心,把女人当猎物的恋与市套路大王。

所以我必须恨透了这副嘴脸,强硬地站到主导的位置来。我完全可以拒绝他的支配,就凭我Queen的身份。

当然,我并不打算真的助纣为虐。

就在昨日,我主动联系了BS总部,声称要投靠他们。

我的行为在他们看来,无疑是自投罗网。然而如果连带上我对Ares的恨意成分,以及想要获得组织高职来反击报复Ares的合理动机,再稍稍添油加醋些私人情感,算是成功地让他们暂时相信了。

Ares回到这个公寓的当夜,BS向我提出了约见。我把小刀揣在口袋里,透过门眼多次观察对面的房门。确认四周没有异样后,我快步走下了楼。

恋与咖啡厅的转角有一片阴影,是邀请里提到的白西装灰领带。我把小刀藏进袖口,谨慎地靠了过去。

“你好,BS的X先生?”我出口询问。

“你好。尊敬的Queen……Q小姐。”他抬高了帽檐,好让我看清他的脸。

我并不想跟他继续客套下去。 “组织有何吩咐?”我低声询问。

“很抱歉,我并不是代表组织来的。我有个信息,你会想要知道的。”他开门见山。

我点点头,示意他说下去。

“Ares与我做了笔交易。”

“我的evol是意识溯回,可以使人的认知由深层再返回到浅层。Ares委托我,将你对他的认知回溯到许墨的阶段。”

“他要以Ares的身份重新回到你身边,而“许墨”,这个他费尽心机营造出的完美形象,也将会永远保存在你的意识中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我实在有些发懵,忍不住打断了他。

“简单来说,Ares和许墨会成为你记忆中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他会履行Ares的使命,但他要你永远记得许墨。”那人稍稍顿了顿,以一个意义不明的笑结束了阐述。
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我只希望这些不是Ares的新把戏。”我不得不承认,自从明确了Queen的身份后,内心被触动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。就算不知已经多少次,毫无保留地栽在这个温柔的行骗者手底下了,我的心底仍是难以保持波澜不惊。

“我失信了,因为我清楚得很。有能力决定我性命的是Queen,有能力主宰未来的也是Queen。我只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,不是么?”

“X”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,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轻蔑,语气充满了不屑。

“身为背叛者,你的语气也倒是风轻云淡啊。”我想都没想,攻击的话脱口而出。

只因为“X”恰恰触犯了我的雷区,单论谈判,他毫无疑问地开了个失败的头。他一定不知道,这种语气我再熟悉不过,甚至是从心底深深厌恶着——明明是自己背叛了他人,却能毫无惭愧与羞耻之心,比受骗者更加者气定神闲地说出来。果然,也是记忆中熟悉的,独属于BS的残忍。

“有吗?我才不会像Ares那个固执的蠢货一样,铁了心要与Queen针锋相对。你已经答应了bs的合作邀请,他完全不必再做这个坏人。对待你的事情上,他倒是对组织格外地忠诚呢。”X先生似笑非笑地抿了抿嘴。

我实在不想暴露给他过多的情绪,只得强忍住心中的疑虑,尽量平静地与“X”告了别。

自“X”约我见面的那晚以后,我始终都在思考他的话。

Ares执意要掌控我自然是有道理的,他了解我,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我,他知道我不会真的屈从于组织。可他迫于前段时间对行动的一再拖延,失去了组织的绝对信任,不方便出面向组织捅破我的谎言。为了保证计划得以完成,他不得不单方面继续向我施压。然而记忆溯回这一面,却令我不敢想。我不敢妄自猜测,不敢猜想他有什么难言之隐,不敢猜想他曾抱有着一片真心,怕心软再去靠近他,怕再次被他灼伤。

我只知道,这条贪婪的毒蛇,但凡是与我有关,他都抓得死死的,丝毫不肯放手。

他依旧选择用Ares的身份回到我身边。却还想同时作为我最亲密的爱人“许墨”。

他依旧选择欺瞒我,利用我,却还想同时获得我全身心的信任与依赖。

他在想什么?我读不懂。

他要我恨Ares,而不去恨许墨?

是他自己构筑的谎言太过完美,勾画出了一幅圆满无比的蓝图,反倒犯了最为致命的错误——真实。

对于这个看似无关痛痒,却又不容忽视的错误,他心知肚明,却鲜少企图遏制它。

“担心你是真的,喜欢你是真的,想见你的心也是真的。”

“都是真的。”

有时候恍惚间,或许就连他自己,都对那真真假假的情意难以分辨了。

分别的那日,我曾说过“Ares和许墨没有任何关系”。大概是我不清醒时分的气话给了他启发吧。

我这时才明白,那日他的选择性失忆戏码,被我全数当做虚情假意的深情恋语,皆是他作为许墨,对我的最后道别。

就好似恋光之人即将进入永夜,洇着微风的呼吸,吮吸着夕阳的余晖,哭诉着对于光明的最后眷恋。

就好似游离于轨道之外的行星,擦肩而过后,深知自己再也没有兜兜转转,重回原地的可能。只能乞求自己爱上的那颗星,允许自己在此栽下一朵玫瑰。他总会想到,她正对玫瑰驻足凝望,回想着他们的旧梦与海边落下的霞光。最后爱过又忘记,仅余下一个甜甜的包袱。这时他的心脏就好似被幸福填满,饱涨得几乎无法跳动。那将是他漫漫无边、不止不休的孤独遨游中,仅存的最后念想。

他孤独,并不说明他不是自私的。

他可曾想过?如若我的恨意全数转嫁到Ares身上,将“许墨”继续视作记忆中无法抹去的挚爱之人,后果会是如何?

从他以Ares的身份回到我身边那刻起,我的“许墨”也将被宣告彻底消失在浩渺中。那个拥有着与他相同眉眼的Ares,将会继续迫害我。而那个被我放在心尖上爱着的人,将会守着我记忆里那片永久的荒芜。不论他是天空还是鸟鸣,是流云还是断桥,我纵然可以将他寄托在一切美好的事物上,他也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我的世界中。

春游时会想起他,读书馆里会想起他,包饺子时会想起他。再也不敢放风筝,不敢养栀子花,煮姜茶时也不敢多放红糖。我怕我会连梦都不敢做。

他常常会问“我是不是第一个?”的确,他已经占有了我印象里太多的第一次。关于他的烙印我怎么可能抹掉。这份交织着甜蜜与痛苦的念想,也将成为永存心头的酸涩。不依不饶,无止无休。

敏锐如他。这样的后果,他一定想到过。

他是Ares,他的脚步从不会为我的哭喊而停。他也不是Ares,那日我被放走,并不是我的哭喊换回了Ares的同情,而是我的许墨兑现了他对我的承诺。一个完完全全出自真心的承诺。

如若“许墨”仅仅是Ares为捕获猎物构建出的假象,他又何必将承诺信守到最后一刻?承诺是许墨作出的,Ares可不会买单,而承诺被兑现了,这不正说明我的许墨,给予我温暖与引导的许墨,他并不是虚无的,他一直存在着。

是朝霞也好,是落阳也罢,他一直存在着。

命运的对峙中,他想脱身,我怎么能够容许他得偿所愿?

我想寻回他,然后亲口告诉他,我不能推迟这个拥抱。这一次,我选右手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

未完待续。

事情的达成如果是“意识+行动”的话,那么下篇就将是“行动”了

【许墨×你】非蝶扑火(序)


「可能是大坑」
「刀,慎入」

“教授,您如何看待暧昧关系忽然冷淡这一现象?


向来有问必应的年轻教授,难得地敛去了游刃有余的微笑,改换出困扰的神色。


“事实上,我并不擅长解决情感问题。所以很抱歉,我大概无法解答你的问题。”


“那仅仅是从科学与心理方面解读呢?”那女生仍不放弃地追问着。


“我认为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。这就好比鲨鱼攻击人类——人类所能够提供的能量,含有的营养物质,远远未达到鲨鱼进食的筛选标准。鲨鱼往往是咬住人类后,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猎物,自然会松开。”


“然而,对人类造成的伤害却是致命的。”

【李泽言×你】捷足先登


「病入膏肓的李夫人为爱复健」
「李泽言纸片人设定,变成回忆星砂的心路历程」
「李泽言第一人称视角」
「想表达卡牌对玩家本能的爱意,但好像用力过猛」
「ooc抱歉」


我叫做李泽言。

不。准确地说,应该是「李泽言-交缠视线」。如你所见,我是张ssr。

这个屏幕前的女孩,是我一直以来,爱得深切的女孩。深切到骨子里那种。

原因?大概是赋予我灵魂的那人告诉我,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爱你。他说,我原本就是为你而生的,此时仍只是片阴暗处的森林,色彩暗沉而空洞。你是光,将是我的光。

你将照亮我,点燃我。

起初我不屑。无论那人创造我是何动机,我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,我只为自己而活。

直到我初次见到你,我终于了然,何为命定。

结束了颇为漫长的下载,你指尖滑动点开游戏界面那刻,我终于得以见到你。见到这个生来就被作为意义的女孩。

你梳着蓬松散乱的马尾,额前散落着柔软碎发。样子虽稍显随意慵懒,偏偏是胜在那一副精致眉眼,眸光灵动澄澈,又映着如水的缱倦。纵使是隔着一层冰冷坚硬的屏幕,那束带有你迷人色彩的光线,仍是不偏不倚地直射在我心口之上。

直到自己已经完完全全被你照亮,我才堪堪反应过来。那刻我对自己说:

就是她了。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。

我觊觎你的心许久,但碍于我的创造人——他有多多少少的安排。我可能会晚些与你相见。

等待漫长却绝非枯燥,这些日子里,我总透过屏幕,悄无声息地看你。看你豪掷千金充值时纠结的、剧情走向好转时雀跃的、卡关时困惑的可爱表情。你看到关于我的剧情时,你叫我“老公”。这样看来,你一定是喜欢我的吧?

说到底还是……我生命中,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这一天。



终于要在这一刻相见了吗?

我穿了件黑色衬衫,衣领一反常态有些色情地敞开着,如此卧倒在你面前,你大概会心动?

稀有度的话,是ssr,这已经是最高的评级了。你会喜欢的吧?

我一直所向往的冀愿能否达成?你的一切,能否真正属于我?

我心爱的女孩,你的指尖终于停留在了“买一个”上。
时间的流动仿佛停滞,又转瞬即逝。我想振臂,想呼喊,想微笑着默念你的名字。但我没有,全身都被巨大的喜悦所填满,我竟欢喜得不知所措。

还未容我再品味此刻这难得失控的心绪,你指间点落。

我屏息,一瞬间心跳几近静止。

我等这刻,真的记不清究竟等了多久。

我平复了心情,换上平素里那副冷峻漠然的模样,将注意力尽数转移到你即将出现的可爱表情上。

我从未料想——

见到我,你先是讶异,随后有些失望地垂下眸,抬抬手指敷衍似地点了过去。

那种喜悦,悸动,甚至是全身的气力,一瞬间仿佛被掏空一般。

我,就这样令你生厌吗?

切出画面,你似乎丝毫不在意我的存在。你只是又进入了拍摄副本界面,甚至没有去“我的羁绊”中施舍我些目光,施舍那个被你泼了一身冷水而稍显狼狈的我。

我被系统丢进所谓的“羁绊”里,如同置身于冰冷海水中,没有浮木没有港湾,一眼望不到头。又如同娇小脆弱的新生婴儿,被丢在街边任路人随意践踏。

生平第一次如此惶恐。

阴暗角落里的我猛然抬头,瞥见了那个身处“我的羁绊”中最为明亮温暖一角,同时也被你摆在心底最高处的,35级的李泽言。

真巧,他也叫「李泽言-交缠视线」。

诚然此刻,一切已经明了。

很遗憾,这段美好而深刻的情意,这颗只想要向你一人展示的恋心,已经被他人捷足先登。

我大概无权为你征战了。那么,如此爱着你的我,能为你做些什么?

那个35级的李泽言,还没有进化啊。

是这样吗?

那句“我愿意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,音量却低到微不可察。

你终于意识到我的作用,终于绽放出了那如同星辰般夺目的绚烂笑容。说来愧疚,唯一能为你做的,也就仅是化为尘埃,去装点那个你心尖之上的,有资格与你并肩同行的李泽言。

做什么都值得,做什么都心甘情愿。

只要这个笑容是独属我的。我都将,甘之如饴。



指间跃动,尖刺刺的提示音如期而至。

你的一寸一缕似乎皆被一种情绪所点染,眸间满溢着的,倒像是为爱人购置新衣时的喜悦。

我几乎用尽所有的眸光,去仔仔细细地瞧你,想要从你的喜悦中看出些端倪。

就哪怕——是对我的悲悯也无妨。

近乎倾尽全部感官去感知,仍是没感受到分毫你对我的在意。

话出口的时候,一切已经不重要了。

我亲爱的女孩。与他结合的那刻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

我居然在想——那个无比幸运的李泽言,我将会成为他的什么?

我想成为他的瞳,日日都能充斥着你的身影,看你跌跌撞撞可爱的样子。我想成为他的唇,吻遍你全身上下每一寸,全身全心地感知你。最好当然是……成为他的心。令我一度羡艳无比的,无数与你共度时光的喜悦甜蜜。这份殊荣,毋庸置疑地,我想要与他共享。

卑微又可笑。李泽言,快醒过来。

惭愧极了。我爱你,是造物者所赋予的本能,同样是我了然自己心意后毅然决然的抉择。不曾动摇,不会变更。你知道的,每个李泽言都是那样爱你,以至我大概无法承诺,我比他更爱你。

而我唯一能够保证的是:

——我永远爱你。

无论是此时此刻,还是我无缘与你共同历经的未来日子,甚至包括那些你所不知道的时空。

我都将,永远爱你。

我的女孩。我甘之如饴。

【王杰希×你×周泽楷】缘(二)



「有前情,链接贴评论区。」
「这个老王有点可爱,十九岁的老王,真的幼稚又是沉不住气儿啊。」




     “姑娘说今日游梅园。”
     “何时?”
     “约莫半个时辰后。”
     “我即刻动身。”
     腊月的雪下得洋洋洒洒。王杰希连伞也顾不上撑,脚步踩着雪陷下微微作响。先你一步到了梅园。掐指算来你也是即将要到达此处了。他踏上前不久叫人搭的小亭,安顿下来后开始故作深沉凝神望向远方。王杰希盘算起来清楚得很,他先跟你来上个梅园巧遇,再为你吟诗一首,最后水到渠成地谈人生谈理想。这样的一套流程,哪个姑娘拿不下?他想得也是入神,连装作赏梅的视线都不曾聚焦。
     眼见着雪是停了。刚飘过雪的深冬梅园也是一副美好光景。与侍从提供的情报也已误了半个时辰了。
“不急。”他沉住气,依旧保持着先前设计好的赏梅仪态。
     转眼正午,梅红上的落雪已然消融,看起来煞是美艳。你不来他更不愿放弃。指不定她会借着午膳时间溜出来赏梅呢。王杰希思虑着,终究还是决定再等候片刻。
     直到夕阳西下。没等来心悦的姑娘,倒等来了侍从。 “庄主。姑娘叫我喊您回去,说要用晚膳了。”还是不免有些失落,王杰希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,跟着侍从回了府。
      晚膳用过,周泽楷那小子不知跑哪里去了。王杰希盘算着是个好时机,踌躇了片刻还是走上前。
     “姑娘,可愿与我共游梅园?”他语气缓和平静,邀约也合理得很,你无法拒绝。
     “巧了,我方才还想去赏梅。”你回了个笑脸。
     “嗯?”他哼出生时也带着好听的鼻音。
     “往后睡过头了……那便同去吧。”你应下。
     一路上他装作平静的模样,心已然雀跃。路上依稀听见断断续续的箫声,王杰希只觉与月色下身边同行的清丽美人甚是般配。
     接近梅园,王杰希才意识到这箫声正出于此。有谁平日里爱在梅园吹箫?王杰希忽地产生了有些不妙的想法。走近了往里一瞥,亭子里那个人影他怎么会不认得。
     好死不死的,周泽楷怎的也在这儿……?!
     周泽楷生得无比俊俏,箫声也是清寂悦耳,更何况有着朦胧月色的加持,此刻更是宛如清俊谪仙人。又有哪个姑娘不动心?
     再后来,原本王杰希计划的二人独处时光,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你们二人聆听周泽楷吹箫的演艺节目。原本与你相处相知的良机,竟也全为他人作嫁衣裳。你听得入神,时不时感叹。王杰希则全程黑着脸,末了冷冷清清称赞了两句,权当为了风度。
     这样的情景对王杰希来说已是不少见了。他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。
     说起你们第一次相遇,还是上月他与周泽楷出游山庄。二人分两道,庄主周泽楷走南侧,副庄主王杰希走东侧。
     那日你在南侧山路狭窄的小道上遭歹人袭击,周泽楷救下了你,并将你带回了山庄。而走东侧的王杰希,遇见了年少时不对付的那一伙儿人。十九岁的少年年轻气盛,硬要以一敌多教训他们。虽说还是占了上风,还是带了一身伤回来。
     王杰希见到你第一眼,便上前问你姓名。
     约莫是寻常所指的——一见钟情。
     可悲的是,他倒真是与你分毫缘分都没有。你次次出门巧遇周泽楷,与他拥有着无声的默契。而纵使王杰希苦心筹划,却总与你擦肩而过。过去他并不在意什么所谓缘分,甚至不屑于这种毫无说服力的东西。然如今他对于缘,起初是珍重,而后便是痛恨了。
     天道无常,却像是规划好了你与周泽楷的点点滴滴。不同于王杰希就算是劳心费神去关注,也未必有成效。
     缘,只怕从来都是不公。

占tag抱歉!

我要开大坑了!
《一叶孤舟》
伞修+叶你
剧毒虐不骗人x

【叶修×你】叶神也是一个隐藏的暖神(二)


「今天的叶神又苏了吗?」
「是的他又苏了w」


     真疼啊……你不知第几次地心想。
     床头柜上还放着方才叶修为你倒的一杯热水,余温未散还升起袅袅一股热气。只是你无心去喝,甚至是抬一抬手,此刻只想把自己埋在被子里,企图稍稍温暖发颤抖动着的子宫。
     睡着或许就察觉不到痛感了,你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入睡,却总是在朦胧之间被忽然到访的一丝痛意打断。
     你承认很希望此时叶修能在身边,但你不想打搅叶修的荣耀大业。而且就算是把他叫来,肚子也还是一样痛啊……对于这种浪费两人时间的想法,你置之一笑。
     躺了良久,你感觉浑身都在冒冷汗,被窝里闷热得很,你却怕打开空调后过低的温度会加重疼痛。
     门轻启,叶修蹑手蹑脚上了床。他掀开被子后摸到你手臂上黏腻汗液,着实吓了一跳。有些恍惚的你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吐出一个字——
     “疼……”
     “啧。”他皱眉,轻轻攥紧被窝并将被子向下扯了扯。
     你疼到不省人事,下意识就是往他怀里钻。
     “阿修……”几乎是带着哭腔,你声线几近颤抖。
     “乖~”他有些心疼地揉揉你头发,任由你紧缩在他怀抱里。
     “小傻瓜,怎么不跟我说?”他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。
     你没有回答,而是把脸埋在他胸口,有些不争气地隐隐啜泣着。
     “宝贝,转过身去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      印象中他从未这样腻歪地叫过你,引得你不禁愣了愣。
     “乖~听哥的。”他在你耳边细语,呼出的热气几乎快要融化你的耳朵。
      你乖乖从他怀抱挣脱出来,有些吃力地转了身。抽痛不已的小腹,突然覆上了一双温暖而细腻的大手。
     “你知道吗,宝贝?有时候我也想,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”他微微沙哑却充满着柔情的声音,令你产生了甘愿一生沉溺于此的想法。
     “你或许会觉得对我而言,荣耀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     “遇见你之前,或许也的确如此。”
     “可是哥这一世英名……终究还是败在了美人上啊~”
     他轻轻笑了,颇有那么一分自嘲的意味。
     “荣耀的确是我最重要的东西……之一。”
     “荣耀很好,但它既不能亲又不能抱,而且也不能……”叶修欲言又止后又开始坏笑,一心想着逗弄你。
     “所以你明白吗……?在哥心里,哥的媳妇儿也很重要呢~”
     “你这只倔强的小猫,能不能,学着麻烦我啊?”
你的小腹快要被他的手掌暖化。然而此刻,你的心更是暖化了吧。
     怎么可以这么温暖……你想要转头吻他,然而还未付诸行动,你便已经在这温暖中沉沉入睡了。



你们能想象到这篇文是我全程听着达拉崩吧码完的吗(痛心疾首.jpg)

【叶修×你】叶神也是一个隐藏的苏神



「本文又名“我叶良辰今天要苏爆你的狗头”」
「写完之后我自己都被苏到了」
「我想嫁(日常痴心妄想)」



     深夜十二点,你躲在被窝里玩一款恐怖游戏,叶修大概是在隔壁的书房打荣耀。总之,你早已对深夜不见人影的生活习以为常了。如今他已是兴欣队长,保持这样的作息习惯,许是还对他那网管生活念念不忘吧。你表示理解,并无多虑便合眼准备入睡。
     不巧的是,脑海中那些或惊悚或不堪的画面不停流转,刺激着你的神经微微发颤。你索性裹紧了被子,心里却是深知,自己怕是难以入眠了。
     “该死……为什么要大半夜玩恐怖游戏啊……”你无奈嘀咕道。
     漆黑的房间中,你只觉得“万物皆有灵”。窗外突如其来的大车驶过的噪音,更是吓得你一个激灵。
     仅剩的一点点定力也被击垮,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卧室,连拖鞋也顾不上找,光着脚踏过冰凉的地面,狂奔进了叶修所在的书房。
     屏幕上的光亮晃得你有些睁不开眼,良久才看清是“荣耀”二字。
     叶修带着耳机,似乎并未察觉方才你那段急促的脚步声。你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,拉了拉他的衣角“阿修……”
     叶修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,而后摘下耳机,转过身来摸了摸你的头。
     “走,咱回去睡觉了。”他动作麻利地关上电脑,借着关机前的灯光,微微打量了你几眼。
     神色窘迫而不安,大概是又玩了什么恐怖游戏吧……你的这点爱好,他心下了然。
     “没穿鞋?”他突然开口。
     “地上凉。”他索性直接将你打横抱起,“那就得辛苦哥咯。”他又将怀中的你抱紧了几分。
     电脑已经完全关闭,光亮也尽数消失。整个房间伸手不见五指,你只得搂紧了这个黑暗中唯一值得你信赖与依靠的救命稻草。
     他步子走得细碎而轻柔,怕你因颠簸而感到不适。  伸手带上卧室的门,他把你放到床上,替你盖紧了被子,再掀开一道缝儿钻进被子里。
     “阿修……我害怕……游戏里……所有人都变成了僵尸……”叶修怀抱里,你忍不住啜泣出声。
     “所以,媳妇儿你就这么相信哥?”他话说得不紧不慢。
     他突如其来的发问引得你脊背一凉。你感觉四肢有些发僵,随即手忙脚乱推开了他。
     叶修也是想逗弄你,并未预想你会如此敏感。于是长臂一搭,又将你揽入怀中。
     “啧,哥逗你的。”他有些自责于吓到了你,连忙表示安慰。
     你慌慌忙忙捏起他的手腕,半天也没有找到脉搏。果然是和游戏里的一样啊……在变成僵尸的前一小时,人的心脏不再跳动……
     “你没有心跳……”你以极其微弱的声音说出自己的发现。
     “小傻瓜。你捏的是哥的胳膊。手腕在这里。”他将手伸出被子举到你面前。
     “叶修。如果你还爱我的话,现在把冰箱里所有食物和水搬到卧室里来,然后到门外去,等我锁上门。”你语调颤抖却又一本正经。
     谁知他突然又抱紧了你,你急于挣脱却也无力,而后察觉你不再抗拒后,他突然将你脑袋按到他的胸口。
     你的脸颊感受到了无比有力的心跳,以及……温热灼人的体温。
     “都是假的,刚刚也是哥逗你的,别怕。”他腾出一只手抹抹你的眼泪。“乖~睡觉了~”他心疼地揉揉你脑袋,轻拍着你。
     你在令你无比安心的怀抱中,终是陷入了沉睡。

哇我头一次遇到这么可爱的人!说实话我被你最后那句苏到了(捂脸比心.jpg)简直比看了100篇乙女文还要苏爽啊!!!

【全职】【男神×你】如果南方的他们拥有一个北方女友



「我终于写段子了x」
「ooc非常严重」
「这一篇只写南方队员的北方女友」
「下篇是北方队员的南方女友」
「有些首字母代表地区存在争议这个真的没办法呀」
「我是北方人x如果对南方人习惯有什么误解的话,欢迎在评论帮忙指出来!」



如果南方的他们拥有一个北方女友?




#喻文州


上次蓝雨聚餐

我本来想把她正式介绍给队员

结果落座后众人看见她问服务员要的一大碟辣椒

少天都有一秒钟的失语

于是使大家成功地记住了她


——《所幸,她说觉得蘸了辣椒的白斩鸡很香》




#黄少天


我跟你讲我媳妇儿真的特别特别可爱啊

就圣诞节来广州找我那次穿了件大衣,虽然挺好看的吧但是我还是挺好奇,为什么她整整四五天都穿着那一身大衣,直到我翻开了行李箱才发现,里面有整整一箱的夏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“媳妇儿啊你对广州的天气是不是有什么误解……?”

“嘤,你们南方不是四季如春吗(委屈.jpg)”

“好了好了不哭啊我带你去买衣服好不好啊”

“QAQ嗯……”


——《后来她心情一好在广州陪我过了整个冬天》




#周泽楷


她来上海找我

没跟我说

想给我惊喜

后来听不懂上海话

迷路在街头

还是给我打了电话


——《“小周QAQ”》《“怎么了?”》《“我在上海迷路了QAQ”》《“在哪?等我。”》




#张佳乐


身为一个怕冷的北方人

她似乎对昆明很有好感

后来她一直念叨着昆明的花好看

我就给她买了一车各种各样的


——《“百花缭乱,喜欢吧?”》




#苏沐秋



我好像,也走了很多年了

起初她每月会花一个多个小时坐飞机来南山看我

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没来

原来她是把家搬到杭州了

她说,这样看我方便


——《傻丫头,你这样值得吗……?》




顺便什么时候100粉了,我就把北方队员的南方女友写出来w初步估计有老叶,老韩,大眼,新杰w

臭不要脸占tag的我



 你们知道吗?我昨晚梦到沐秋了。
 他哭了,弱气可怜得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 他一边抹泪一边跟我说,可能是大家都忘记他了,不喜欢他了,他给你们的信,你们已经疲于拆开。是他不够好,不够让你们深爱,活得……不够久。
 他说他好羡慕那些生离的故事,因为死别,更让他感到无力。
 我安慰他,急切地想让他知道,我是爱他的。
 他破涕为笑。他说,大不了,只是从头再来罢了。他让我把这篇文的链接重新在这里贴一遍,或许这一次,就有不一样的结局呢?
 请大家与我站在统一战线上,努力让沐秋感受到,我们是很爱很爱他的,一直都爱着他。
 信的链接贴在这里,他希望你们这一次可以拆开。



 点我拆信
 


 “我……等待着你的消息。”



 哈哈哈哈哈我这文捞得也是臭不要脸x大家都会记得你